西贝龟(。

随性写的垃圾。
杂食,注雷。

迪普.派恩斯&梅宝.派恩斯亲启

*迟来两天,派恩斯双子生日快乐。
*叔公寄来的一封信。
*三无产品,不退不换。

       致迪普和梅宝:
 
    晚上好,两位精力充沛的青少年。首先祝贺你们还有一分钟就即将迈出人生的一大步,代表着你们即将一只脚踏入成年人的社会,是否对即将来临的一天以及更加长久的未来感到心情澎湃和欣喜若狂?我想肯定是会有的,并且不止一星半点,这是很好的兆头,不必因此过度担心而搞得身心交瘁,这将只会是你们各自独有的很奇特的体验,是人生旅途中必不可缺的。当然,也不必被“人生”这类过于夸张的描绘词语所恐吓,尤其指你——迪普,要知道你也需要轻松的时光来放空脑子,我希望你能听进去并且知道一直紧绷神经是相当愚蠢的行为,我想你需要学会劳逸结合,你的脑子足够聪明,使用它的同时也需要让它歇口气。另外,我想这么热闹的日子,比尔一定会做一回不速之客,尽管他经常担任这种职位并且熟门熟路了。但愿你还没有被比尔恶心的言辞蒙骗,要知道他这个穿梭于各类宇宙的资深骗子,只需一点小把戏甚至只是口头功夫就可以把你耍的团团转。
        在即将开启的一天里,你需要把那本已经没有用的日志抛在脑后并且跟着梅宝一起疯闹,例如在嗓子里塞满笑笑糖。这将是暂且独属于你们俩的特权,仅限未来的二十四小时以内,你们所搞出的一切糟糕透顶的麻烦事都会被宽容,但是我不保证第二天起来你的父母会不会跟你们再算总账,不过这又有什么!要知道你可是揍扁过自诩全能之主的男子汉,想来这点小风小浪根本不放在眼里。
        同时,我的侄女,你已经可以被称作小小女士了,我想这个称呼应该很合你的胃口,理应织一件毛衣庆祝一下!也希望你能担负起这个称呼的责任(,成熟这个词如今需要姐姐来体现了,同样的,并不是说成熟就一定要死板着自己,这是很片面的理解,当然!你肯定不会这样做,你脑子里的世界总会让人耳目一新,我十分看好你不同寻常的热情与乐观,这将感染身边的人,并且将会有各色各样的人被你吸引!这个时候,我的小小女士,你可以派出你敏锐的第六感来工作了,我想在你的交际上我是完全可以放宽心的。还有,这次的生日派对可是你的主场,哦,派对的话斯坦有跟我提过,不过你知道的,他向来说不到有用的。倒是那个红发姑娘对你赞赏有加,按我说,把那顶舞会女王的皇冠摘下来戴两天拍给我看看怎么样,想来一定很适合你,毕竟是最漂亮的小小女士!用你的歌喉把那些小子们迷得神魂颠倒,征服派对上所有的家伙,轻轻松松!
  不多说了,斯坦在喊我,估计是汽缸又出了差错。
        冬天在神秘小屋重聚,四个月后见。

                                                      你们的叔公
                                                      斯坦福.派恩斯

*高亮黯耀耀黯无差。
*短信。
*三无产品,不退不换。

暗香云梦的日常小甜饼——壹。

*高亮暗香云梦BG向。
*搞个小连载(不可能的。
*三无产品,不退不换。

  暗香小伙:容云鹤。
  云梦姑娘:阮竹雪。

 
  容云鹤想,他大概就要死了。

  真他妈要命。他暗骂。也不知道自个儿招谁惹谁了,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地当个生活区大佬居然也能碰上有人拖家带口围追堵截的破事儿。不过就采几个地灵果敲几个金矿就有个别小心眼儿的玩意儿红了眼,赶明儿要是能活命自己肯定亲自动手捣了他家祖坟,要是自己不幸英年早逝于此就祝他家祖坟冒青烟,头七那天就带他一起下去闯荡闯荡,自己的师姐妹们少了我这一个可贵的劳动力怕不也得活吞了他一家老小。这么念叨着又颇有些不解恨似的扬手就要指天骂地,如此理所应当的牵扯到那道血淋淋的刀伤,险不些叫出声来,不得不惺惺收手就此作罢。

  强撑着自己跌跌撞撞走了挺久,最后还是一头栽倒在竹林下。容云鹤捂着胸口近一拃长的口子疼的龇牙咧嘴,草草包扎一下又引得一阵疼直愣愣地钉到脑子里,下颚咬合齿间磨得嘎吱作响,攥住衣襟的指尖也白得发惨,不过也就止步于此——别说是痛呼出声,喘息声都得被堵回嗓子眼——早些年这也是必备的课程,虽说自己这些时日也没成什么大气候(?,但是哪怕过了这老些年不幸遇上他也仍旧不敢忤逆一分一毫(真是封建教育的悲哀。血液的流淌变得缓慢,身上开始发冷,过度的失血也导致他眼前发黑,脑子里也晕乎的不行好像被人撬开了脑壳生拉硬灌进了几斤的浆糊。

  估摸着那伙人摸索到这边的时候,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就钻进他耳朵里,下意识摸向身后一直没出锋的匕,想着也算这家伙倒霉,自己临死拉个垫背的也算不亏。迷糊的脑子有碍自己思考,干脆也就抛到一边,生平第一次不带脑子去取人项上狗头。

  容云鹤假意干嚎一声,引得那窸窣的脚步声一顿,紧接着就是对方快步紧逼来的声响。待那人影窜出影影绰绰的竹林临近他十几步开外的时候,容云鹤强撑起身子,一咬牙一跺脚提着匕贴着地面就横扫过去,临近跟前一抬眼,透过发昏地视角他才瞅见一个半大的姑娘背着药箱惊慌失措地立在那儿,好像被吓傻了似的动也不动。

  !!!容云鹤连忙带动刀锋一转劈在姑娘脚边的土里,匕掀起一大块草皮堪堪卡在土里也顺带脚给他自己掀了出去,在草地上咕噜了两圈面朝大地直接扑街。

  这可给人家小姑娘吓够呛。瞅着应该是将将及笄之年的女娃,背着只大药箱蹲下身手足无措地瞧着脚下刚刚一脸凶神恶煞的家伙。说实在的,她怕极了。拿着小树枝离老远,小心翼翼的戳戳那位暗香小伙的肩膀,生怕对方暴起对自己下毒手——这些可是刚刚采回来的药草!!!要走好多山路好累的!!!!!被抢走了她可没地方哭的……!!!

  

*我用了墨者写作,大概跟鸽子固定器一个作用。主要是我写够字数它不放我出来!!!!!太过分了!!!!!

#高亮。暗香云梦BG向。
# @星光赐福。 给她的,生贺。
#三无产品,不退不换。

姑娘于风华正茂的年纪病逝。

说来也可笑,医者不自医这几辈子人前的忌讳,怎的就在这药乡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待我寻到姑娘的尸骸已经是她销声匿迹的三五天后了。

——是在世界的角落 ,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同她的家乡的那片桃林一样,皆是美得不可方物的香格里拉。

她藏得很好,大抵是不愿让世人看过她如今称得上丑陋的面容,也似乎是不愿违背自然的世事变化,宁可让容貌腐朽将尸骨献于大地,也不愿未来百年躺在冰棺中供亲人念想。

我跪在她身边,不敢伸手去触碰,怕她碎掉,心里慌得不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寻觅找到的只是一局近将破碎的丑陋的尸骨,沉重的现实不断捶打这自己脑子里紧绷的神经,冲刷着干涸的眼珠,但不敢阖眼,怕泪涌出来,更怕被迷蒙了视线错过哪怕一分一秒。

几近崩溃。

风呼啸着吹过,也再没了春风和煦的影子,好似在为姑娘短暂的一生哀叹,吹响了别在她发髻上的簪子,叮叮作响,自家的姑娘临走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可惜这簪子太降档次。

——本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儿,甚至可以叫一声廉价。不过是自己出任务时顺道儿从街边买下的小物件,不过是觉着素静看着顺眼,献到姑娘跟前却被当做宝儿似的又欢又喜。搞得自己在那些日子里出任务跑在街上的功夫都会下意识溜个号瞥一眼身边的小商小贩,当然免不了或多或少地耽误了些效率,但满心里都在寻思着带回什么新鲜玩意儿供姑娘或把玩或穿戴,工钱早就被扔到了脑后勺。

现在想想,那时的日子真是美好得紧,只憾人生不可重来。

耳边依旧是吹拂的风和叮叮作响的发簪。终于是垂了首捂住脸无声哭嚎,世人都说遇到伤透心的坏事儿哭一场宣泄出来就好了,只是自己这心上仍像是压了块巨石喘息不得,像是置身于炼狱被恶鬼炙烤灵魂。

头晕目眩两眼昏花,过度劳累的恶果在此被摘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迷迷糊糊地就握上姑娘早就冰冷的手,置于唇边烙下一吻。

——她平日里总埋怨自己是木头,不解风情。只是自己不过是对于她献上的真挚感情手足无措,待自己终于被人软了心坎,姑娘家又如此绝情的一去不复返。

不是耍人玩呢嘛。心中笑骂。嘴上却牵扯不出一丝的弧度。

许久,一句轻到能被风带走的话掺进花香飘散到天南海北。

“我心悦你,我的姑娘。”

睡前故事。

火炉里透着微微的红光。火炉旁坐着年迈的婆婆,纳着永远也纳不完的鞋底,扯着总也扯不断的棉线,终于应诺了身边吵闹的孙女儿无休止的请求。叹了口气放下手中一直在忙活的针线,慈爱的将女孩儿揽在怀里轻抚,用苍老的声线讲述着一个平淡无奇的童话。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科尔曼大陆的西方有一个只存在众人口中的神奇大陆——圣萨尔瓦多,传闻中神的聚居地,一个被赋予救世主称谓的,所有人梦寐以求踏上的大陆,不过越把那儿描绘的传乎其神,圣萨尔瓦多就越觉得自己很委屈。说实在的,它的的确确在本质上和科尔曼是一般无二,你哪怕是掘地三尺掰开了揉碎了用放大镜一块一块地瞅也瞧不出丝毫所谓的神迹,更不可能遇见那种奇珍异宝满地跑,恶龙猛兽抢地盘,一呼啦拥上来几百位主神笑意盈盈的给你来个火辣热吻的场景。这可是可怕的假想。我相信你一定不想遇见。不过说归说,其实谁也不能否定神的存在,毕竟现在有许多不了解的神奇现象会归究为神的作为,有这么几个好的黑锅神,人们也是乐意去信服的。更何况如果时间再往前推个几千万年,或许这里真的会耸立着几座神殿也说不定。而接下来的这个故事就是在这美好的假设上发生的。

圣萨瓦尔多。

斯温德勒,单名无姓。是这里最受歧视的下等神中的一员,又是下等神中性格最恶劣的一位—— 骗子之神,真是够接地气的称呼,他自己也是看不过眼,自顾自给自己折腾出一个“欺诈者” 的名号,倒是实至名归。

要说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任谁也不知道一个骗子是怎么获得別人的信仰生成神格,但这神界的一亩三寸地里的人都清楚的,不到万不得已是千万不能请他帮忙,更谈不上得罪他,哪怕是父神也算上。先是因为他恶劣的性子是铁板上钉钉的,又粘人的很,被他缠上就够要命的。

况且最惹人头疼的是没有谁能看透他的谎言,反正目前为止是一个都没有。这越发让人不想去惹一身腥,他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过后来终于是撞上了钢筋水泥混凝土。

斯恩谢尔.威廉姆斯。作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主神之一,他的信仰者泛泛,人所表现出的美好品质凝成了他的神格——慧瞳之神。既然是主神,那他的能力自然是毫无异议的优秀。但最关键的是,他的慧瞳能看透一切,包括上述那位骗子的谎言,现在放眼整个大陆,也就只有他能整治那个无法无天的骗子。这就使他在众人眼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许多。

但在这里不得不小声逼逼一下,这个名字也是糟糕透了。甚至导致众神都在怀疑父神的文学水平。这曾一度掀起神界的娱乐浪潮,其中折腾的最欢实的就是斯温德勒。不过好在作为当事人,土到掉渣的•慧瞳之神•斯恩谢尔表示并不在意。不然他背后聚集的数量庞大的粉丝军团怕是真的会把父神的神殿修成厕所。啊,想一想就足够喜闻乐见。

要说欺诈者和坦诚者的相遇,那真是,不可名状。

就说有那么 一天,斯温德勒闲得无聊就仗着自己的那点损人利己的小聪明,一拽一拽的从下等神的工薪阶层待遇爬出来去找管事的主神闹腾。其实说句老实话,这主神数量是真不多,不是随便抓一个神就能担当这种重任的,每天不仅要忙于自己的业务不说还要去管教自己麾下的低位神。一天天说成日理万机也是不足为过。但好在比起骗子的小聪明,显然是斯恩谢尔的深谋远虑更胜一筹,分配给诸神的任务也很公平合理。而自己却是得埋在文件堆里和那些个公文杂书同生共死,原因无他,自己那位亲爱的父神日常逃工和其他神去花天酒地,俨然把他当成了大保姆。

斯恩谢尔随手烧掉第几十只折坏的羽毛笔,将批改好的文件砸到脚下。他很少像这样失控,因为他已经有几个月沒体会过假期,现在更是连续几天沒有休息,一部分是因为一位新来的神不懂规矩,另一大部分是父神居然打晕了守卫偷偷溜了出去,不仅把工作都扔给了他不说,还要自己为他善后。斯恩谢尔疲惫的仰靠在椅背上,阖眼小憩暗自思衬,父神最近又不知道和哪个玩应儿出去造作了,等抓到了他们,先是把那不知死活的玩应儿的神格抽出来在炼火中炙烤,然后再一点点打散。最后把父神塞进这些个破事儿里,好让自己出去好好享受一下久别的假期。不要怪他的思想这么极端,換作是你或许会想的比他更糟糕。谁都有极限,包括神。不过以上都是想法而已,作为众神的典范,要是沒有这点自控能力,那真是太.失.败了。

而父神这边,斯溫德勒拽着这片大陆的主宰者在逛•夜•店。之前说这个小骗子去找主神闹事,碰巧遇上那个倒霉的主神拦着父神外出,斯溫德勒所幸一咬牙一蹂脚。好吧,其实幷沒有,他只是单纯的打昏了那个倒霉蛋,拯救了逃逸中的父神。借此威(忽)胁(悠)父神顺走了人家的私底下好不容易存下的小金库领着人去花天酒地逛店泡妞,并对父神表示我们现在是一跳绳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而我们可怜的父神,原本只是想出来透透气,现在连姑娘的嘴都亲上了干脆罪加三等以死明志。然而我们的小骗子并沒有放过他,难得的油水不好好捞一捞怎么对得起自己。

于是他做出了他这辈子最愚蠢的事情,面对着正哀着自己的存钱小猪的父神,他笑嘻嘻的揽住了人家的脖颈。拜強硬的给父神灌了几口酒,自己还大喊着不醉不归。

斯恩谢尔找到父神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面。两个罪魁祸首东倒西歪着,原本高大威武的父神现在想小姑娘失恋似的抱着酒瓶子蜷在角落,那个多次出现在那一部分新神闹事文件中的玩应儿现在衣衫不整,活像刚被强暴的少女在一醉解千愁,一手拎着瓶子打着酒嗝儿。 拿着麦克风嚎着葫芦娃,而且还跑调。这第一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斯恩谢尔揉了揉突突直跳太阳穴,迫使自己把来势汹汹的气势早就丢在脑后勺,他很有绅士风度所以还不至于对两个酒鬼发脾气。

不过至于他们酒醒后面对什么,谁也不得而知是吧。微不可闻的,斯恩谢尔轻笑了一声却意外的被斯溫德勒逮到了,能在杂音这么多的地方听到这么一声,也算是有些神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气势了。其实他这是才发现有个陌生人闯入了他的地盘。斯温德勒不老实啊,他看见那个衣冠楚楚的陌生人时有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搁哪儿学来的毛病,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十分自来熟的伸手环住人脖颈就往人家身上挂。要知道斯恩谢尔可是有轻微的洁癖,又是结过梁子的,更是滴酒不沾。这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的眉头一皱,眼底的戾气更重,抬手就想把这个醉的不分东南西北的玩应儿扇到一边。怜香惜玉?不,不存在的。更何况还是这么个傻乎乎的大男人。结果斯溫德勒这个反应迟钝的家伙不仅沒有丝毫的危机感,还撅了嘴在对方嘴上亲了一口。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从此圣萨尔瓦多再也沒有一天消停过。

圣萨尔瓦多:素质∞连 .

“然后呢?!斯溫德勒和斯恩谢尔在一起了吗?! !”

婆婆摇摇头什么也沒说。

其实,结果如何他们彼此再清楚不过了。

传闻在圣萨瓦尔多有三条禁忌:

i.斯溫德勒。

ii.斯恩谢尔。

ili.帮父神逃工。

据说这是骗子之神亲自提笔写下的。

据说慧瞳之神对这种以下犯上的情况没有表示。

据说自那以后再也沒人看见父神出来放纵了。

后勤兵。


我是一名后勤兵,炊事班的。

按当时同行们打趣的话道,就一背黑锅的。说清楚些,就搞一口大黑铁耳锅,成天背着随军可哪儿乱跑。蹭的一身的油灰给自己造的灰头土脸的咱不说,那锅死老沉的咱也不提,咱就说道说道咱们这些倒霉催的炊事班兵蛋子们的待遇,要是平日里路过个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准是第一个被拦网打劫的倒霉蛋,也不知道我们这一个个都两手空空的人民英雄,是怎么被他们看成浑身上下都抵搂栓挂着吃食的软柿子的。这可家伙,我们不仅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不说还得送你们织好的毛衣毛裤,哪儿来的那么大脸。

如此,我这么跟兄弟们抱怨着,却被一旁站岗的老班长赏了一枪托砸脑袋上。疼是真疼,肚子里也是一股子怨气。实在搞不明白这英雄的形象咋就这么伟大,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要死抗着普度众生。

说到老班长——这个执拗死板的老头,我一定要抱怨他惨无人道的教育手段,成天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就搁那擦那把破枪,像是能擦出花来一样末了还不是没个子弹直愣愣的用枪砸。其实我本不是个兵苗子,只是误上了一辆贼车而已。大抵是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吧,我跟着父母在道上逃亡——也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想离那股子枪火远些,都是贫民老百姓,一腔的热血早就被飞来的炮弹炸的没了声气。如果没有飞来横祸,我们一家三口应该会安顿在某个小山林里躲避这场人祸。只是可惜…枪火带来了硝烟的同时也带来了疾病。接着就没什么出乎意料的,我们一家也难逃瘟疫的肆虐,而我的父母年事已高,禁不住折磨就永远地倒在了山腰。说来也可笑,也不知是受了我哪几位老祖宗积德的光还是老天终于开了眼,倒是把一脚迈进阎王门的我给撵了回来——在我带病进城且被隔离的第二个月,快要饿死的时候,疫苗才被研发出来并且无偿治疗,这里的无偿就是那管针带里面的药不要钱,除此之外,像是你在病后是死是活他们一概都一问三不知。

至于参军…毕竟我祖上八辈都是贫农,逃进了城自然就没了地,别看这城里花花绿绿热闹繁华,没钱没粮你照样活不下去,就只好去押个命,没办法,他们的条件太诱人:管吃管住。只是参军又是那么容易的?兜兜转转这又请命那又签字的又是饿了我半个来月才被允许参加训练,随后又因为在新兵疙瘩里的成绩实在是垫底,就只好被安置在了后勤背黑锅,本来当初还乐滋滋的准备给自己开小灶——谁知他娘的当兵的第二年就要出征会师。就是现在,随军奔波了小半年,如今是要水没水要粮没粮(有也都给过往逃难的人了),给我们这些小伙子们饿得急眼都开始吃草根啃树皮了,想想就牙酸。

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背着这么口锅,也不是没请求过那个死老头换锅或者直接扔掉,却被人一个枪托打得晕晕又乎乎,这哪儿能怪我,长着眼睛的都看着了,现在这锅煮个草皮都满不了底,背在身上给别人看了心里有底吗,搞不懂。我撇撇嘴,却不敢再提,任劳任怨的背了没再跟锅过不去。

有时我也在想我大概是那种顶糟糕的兵了,一点爱国精神和抗战精神都没有,在队伍里就是个费粮的混吃等死的玩意儿,好多人都这么说。只是日子再长一些,就没心思念叨我了。不怪他们反常,毕竟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不过也越有盼头了。听营长说距会师地点仅有十几公里,又听说与我方会师的三二五营更是裹粮坐甲,甚至抵达后还能在邻近的小城里歇上几天脚。这可把我们这些兄弟们激动地手舞足蹈,铁打的男子汉在这个时候倒像几个屁大的孩子,笑得傻乎乎的不说,说的话都跟囫囵吞枣似的。不过这确实是难得的好消息,连老班长那张爬满皱纹的脸都扯上了笑容。新…半年前的新兵疙瘩们甚至都算计好要去城里吃些什么,或者有的也在寻摸着去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也有要去找邮局给家里寄信的,在晚上裹着寒风席地而睡的时候甚至还在跟别人念叨自家的娘晒得被褥子有多软多暖。

本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头一枪突如其来的就出了响。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真像是浆糊充了进去,黏糊住了脑子,压根儿分不清东南西北,眼睛里血蒙蒙的一片,这倒是让我想起老班长敲我的那两枪,真是下了轻手。

我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能感觉到眼前都是天旋地转的。这个时候也昏了脑子不怕什么敌人了,就这么站着,拼着命拄着脊梁骨,直到眼中的血雾散去,再环视周围,宛如一个尽职尽责的记录者一样,只是比不得人家专业,自己只是用俩玻璃珠子在脑子里刻画记忆。

随即,我笑了,扯起了嘴角,学着老班长那副僵硬的作态。该用什么词形容,不大清楚,我没上过学,偶尔会写的俩字还是不知道搁哪儿偷来的。不过就是惨吧,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弹坑密密麻麻的聚集在这不足百步的土地上,弥漫在这儿的硝烟太浓了,风竟一时吹不散唤不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霸占着整个鼻腔。

须臾,我动了,终于挪动了脚步,边走边打量着,反正也没什么威胁了——能让自己傻站着这么久,八成是除了自己再没有喘气的了。就这么走着,速度几近狂奔。直到我看见一个最大的弹坑和俯卧在一旁,被炸的称得上支离破碎的老班长。满清十大酷刑可能都没现在残酷,我念叨着,带着满目嘲讽。不愿再看那老头的惨状,却拾起了他总是宝贝着那把手枪和他始终用胸膛护着的无线电。

席地而坐打开无线电,感慨自己人生的艰难险阻,和一个算得上仗义的结局。脸上笑弯了眉眼却扼制不住颤抖的声线,毕竟自己很年轻,虽然提前挥霍光了本钱。

“…成功会师,敌人已被全歼,我方…损失惨重。”冰冷的金属物什贴近皮肤反射性瑟缩一下,指腹却死扣住扳机,也再没了颤抖的声线,在最后倒是意外地吐字清晰,道:
“…无一存活。”

话音落,枪声起。

*高亮,暗香云梦BG向。
*三无产品,不退不换。
*云梦姑娘强行破门而入,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08—

得益于(前些日子村里修了路通了车)自己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终于换得了满兜的票子和辞别已久的假期。借此机会,我得以暂且告离自己那云雾缭绕不见天日的故乡,寻摸着一个好地方来安度晚年。如此,我来到了药乡——云梦。

—09—

真不愧是各项指标勇夺桂冠的养老圣地,隔着十里远就能闻见一股子药香飘荡四溢。暖洋洋的阳光透过枝繁叶茂的桃树落在自己身上。说实话很好受…………不过大抵是那股掺杂着桃木清香苦药味钻进鼻腔,心理上的愉悦一下子就给生理上的不适击倒在地。

说起来,还真没见过这儿的桃花凋零的样子,永远都是生机盎然受人喜欢。

…………跟这里的姑娘一样。

—10—

早些日子就在这儿选了块得意的地皮,找人盖了间木屋,不过是两三天的功夫就基本完工。座落在一片桃林之下,远远能隐约瞧见微澜居里云梦姑娘们忙碌的身影,桃花美,美得春意阑珊,人更美,美得不可方物。大概这就是人间四月天了。

于景于人都是视觉上的享受,心灵上的犒劳。

—11—

不过只是赞美罢了,任人都会对美好的事物抱有一两分的喜欢,自己也不过是掺了俗人的一份。更何况自家天天在眼跟前晃的师姐与那些姑娘们也是平分秋色,个个都是俊俏的不行,下意识总是要替她们跑腿,实在起不了别的心思。

—12—

烦躁………………云梦的日头太盛,尽管是一如既往的四季如春阳光和煦,但对于自己总是不适的…………毕竟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僵尸。屋外头的莺莺燕燕也是实在烦人,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再没了赏景的好兴致,只想把自己蜷缩在绝对阴冷的角落里,只有那儿才适合自己。

—13—

长时间没有进食,感官敏感程度呈直线下降,心头烦躁更盛,直觉告诉自己应当回去了,现在太危险。只是心中仍旧眷恋这儿桃花的芬芳以及安心定神的药香,踌躇着不肯离去。暗香那边催促回家的最后通碟也早已经下达,只是不知道当时被自己随手丢到哪儿去落灰了。

当真是着了魔………………如此暗嘲。

—14—

屋门被叩响,下意识握紧了身旁的一对匕不作声。屋外人也像是得了趣,不再坚持,脚步声渐行渐远。神经刚刚松弛下来,“咚————”地一声巨响就在耳边炸开,险不些连带着给自己的魂儿轰了出去,房门被暴力拆卸,尘土飞扬。模糊间倒是能看见一只灯,只是事出突然是敌是友分辨不清,自己没敢有多余的动作和想法,提着匕照着人影就砍了过去。

…………姑娘?

*高亮,暗香云梦BG向。
*三无产品,不退不换。
*喝阔乐的僵尸暗香以及这么长时间都没出场但我就是要卡的云梦。

-01-
我是一名暗香弟子,同样,我也是一位高贵的…僵尸。虽然是极具风土气息的称呼,但其实我们的本质与西方的血族没什么差异,至少那张脸看着是差不了一分一毫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况且还都是依靠血液——中的蛋白质存活的碳水化合物。只是名字听上去逊了些,但要因此就狗眼看人低的话小心被打爆狗头……
-02-
总是同世人想得如出一辙,我和我的族人都隐居在大雾弥漫的大山沟沟…世外桃源里。人人安居乐业朝耕暮归,过着平静而安逸的生活。
-03-
………………可能是我对故乡的热爱已经直接影响到我连写日记都用一米厚的美颜滤镜去评价它而感动了上苍。五道雷的拜访真是出奇的大礼。
…好痛。
-04-
即使作为僵尸,我们也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这是我绝对肯定的。打自我从墓里头爬出来再看见我坟头草的时候,我印象里唯一一顿大餐就是一只鸡翅……………弱小,可怜,又无助刻在了我们的脑阔上。一日三顿的鸡血也成了可乐…喝得牙都倒了也没见兰先生改善伙食。师姐们已经撸起袖子摆了架势了…希望兰先生在他的婚房…不是,在他的房间被拆成露天厕所之前早日幡然醒悟重新做人。
-05-
唉,经济的不景气也不能都扣在兰先生的脑门上,毕竟都带了那么多顶帽子…………不过突然就让我们出去工作赚钱养家也有些不适应。毕竟我们彼此也是十几年的磨合,一个动作一个字就能让对方晓得自己的意思,彼此的谈话也越来越少,这十万火急地就把我们踹出窝和人交涉…………有些不知所措了。
-06-
所以这就是我们接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原因。做事干净利落,效率也是噌噌上涨,生意多到忙不过来。啊,有钱真好。
-07-
狠狠地忙活过一阵之后,自然是卷钱跑路。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我一度沉溺在有钱人的生活中无法自拔,并且打算在北京二环…打算在黄金地段买一块地皮折腾个人间仙境来提前享受一把退休的老年生活。不过综合各种的最佳养老方案果然清静是要按在首位,而要论清静,云梦的桃林也是首屈一指的………嗯…………

*四不四连载就,看你们嘛,反正我也不一定写。👀👌

*高亮,主教扎。
*三无产品,不退不换。

莫扎特的葬礼是由萨尔茨堡的统治者,科洛雷多全权负责,这是何等的殊荣,在外人看来,莫扎特一定是上帝的宠儿,更甚者,这位权高位重的主教大人亲自主持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葬礼。或许如此宣扬已故的人很不妥当,但确实明效大验,这次的大张旗鼓使得莫扎特的名号在神圣罗马帝国的土地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呼唤,或者是,嫉羡。
莫扎特真的是倍受上帝的宠爱?昂,是的。年幼时被称为“音乐神童”,稍长一些便在慕尼黑,维也纳,普雷斯堡作了一次尝试性的巡回演出并且成功归来,再过几年就创造出第一部歌剧,紧接着又破例成为波隆纳爱乐学院的会员。随着他的成长,他的成功总是接踵而至,不是寥寥几笔所能概括。他的成就随着这场葬礼被众人所知。
但,并不是全部。
科洛雷多扪心自问,莫扎特的成就里没有丝毫他留下的痕迹,但莫扎特的不幸中却往往伴随着自己的影子。他有时甚至想,倘若那个天才的人生里从头至尾没有自己插足的话,这颗明星能不能更加璀璨并且闪耀的时间能更长些。
不过转念,科洛雷多就把这个念想丢到了萨尔茨河喂了鱼。人都是自私的,无外乎他。因此比起与心上人的一生毫无瓜葛,他更愿意撇去面子插足,甚至是陪伴对方。
况且…不,应该不会。科洛雷多长叹一声,不知何时他已经驻足在米尔贝拉花园的大理石大厅中——中欧最美的婚礼大厅,这些年也应了自己的命令翻修了几次,想来这应该能足矣配得上那个天才的曲子了。
不过,科洛雷多想,他大抵是钟意莫扎特所有的曲子的,那只夜莺,他所有的曲子都有各自的独特的韵味。只是他最爱的果然还是那首,普普通通的G大调小夜曲,第13号,毕竟是他为自己的命名日而作的,在七九年的八月三日问世,他记得很清楚,安静,轻快,罕见的七个乐章构成,中间夹着以管乐器为中心的“交响复协奏曲”,被誉为他在萨尔茨堡时期的杰作之一。如今这首曲子也倍受其他人的喜爱了。仔细想想,在那儿之前,他还以为那个轻浮骄傲才华横溢的音乐家会给自己搞出什么麻烦呢。

——梦该醒了。
“主教大人,我们仍未找到莫扎特的墓碑。”

*高亮,武华BL。
*三无产品,不退不换。

您安,我是一位行走江湖的医师,隶属于云梦的弟子。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其实在拜入云梦的前几年,我是负责汤池的女弟子,这份工作很轻松,无非就是叮嘱一下泡汤时间过长的侠士们,呵斥走那些在汤池里钓鱼的小崽子们,顺便再买买香料攥攥私房钱什么的,只是前些日子出了些…让姑娘们难以理解的事情。
大概是晴好的早上,我照旧在院里拾掇草药,挑挑拣拣些残次品拿出去晾晒打算磨作香料,路过汤池时却不想“咚——”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吓得我手一抖直接把药草全扣汤池子里。
看着自个儿的银锭或漂或沉在汤池里,袖子一抖抵搂出棒槌就要薅着挑事的小崽子的领子锤上去,却没想到薅领子这待遇先被别人拿了去。
我打量着,砸在汤池子里的应该是两个臭小子,那个薅领子的应该是武当的,衣装得体打扮的人模狗样,而那个被薅领子的大抵就是华山的了,只是…那小子被摁在水里,仔细一瞧衣服也被扒的凌乱不堪,白底子的内衣都露出来了…
武当催债的手段已经惨绝人寰到这种地步了吗!!!怕不是要把华山当众扒光卖去点香阁啊!!!不过事实总会出乎你的意料…只见那武当的小子看着周围围过来手里抵搂着棒槌准备行侠仗义的姑娘们,及其没有礼貌的咋舌了一声!他们每天学的君子之行在催债方面莫不是都喂了狗!这还没等我们撸袖子上去为人民除害时,那武当的小子做贼心虚般把那个水里的华山小子提了起来,在我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扣着对方脑袋亲了上去——
!!!?!!?!?!!!!!
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两个小崽子,只是这云梦汤池出给佬的名号传了开来,这之后…就一言难尽。
以上就是我请辞离开,游历江湖的理由,望掌门应允。
事后和姐妹们谈起,有的打趣般说道:“诶,你说武当那么有钱,怎么还天天追在华山屁股后面催债。怕不是为爱所困没事找事。开玩笑的。”